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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从4000亿起跑,有人担心太原的万亿目标为时过早

日期:2021-03-05 14:29:49   来源:互联网   编辑:小优   阅读人数:783
尽管已经过了唯GDP的时代,但对于大众而言,万亿级城市仍是中国城市的标杆,亦是经济实力的象征。回顾近年来太原的经济表现,多少有些不尽人意:从总量上看,中部六省会中,随着合肥突破万亿大关,只剩下经济体量

只是从4000亿起跑,有人担心太原的万亿目标为时过早(图1)

尽管已经过了唯GDP的时代,但对于大众而言,万亿级城市仍是中国城市的标杆,亦是经济实力的象征。

回顾近年来太原的经济表现,多少有些不尽人意:从总量上看,中部六省会中,随着合肥突破万亿大关,只剩下经济体量五千亿级的南昌与太原作伴;从增速上看,太原去年2.6%的增速甚至不及与其同处4000亿量级的贵阳、南宁等西部省会城市。

也因此,有人担心太原的万亿目标为时过早,步子迈得太大。

不过在经历了年初“万亿俱乐部”最大规模的扩围潮后,“准万亿城市”已经出现明显断档,后续城市中除了只差“临门一脚”的东莞,紧邻其后的已是7000亿级别的城市。

考虑到今年是“十四五”的开局之年,不少城市选择跳起摸高,太原这一目标并不算突兀。只是从4000亿起跑,太原要如何补足差距,实现目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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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前城市进化论不完全统计提及万亿目标的城市名单

洼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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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济增长乏力,称得上是太原的“老大难”问题。

比较6座中部省会最近5年的GDP增速,除2018年突增至首位外,太原基本上都处于靠后的位置。本就是中部省会的GDP洼地,低增速使太原进一步拉大与其他城市间的差距。

若再往前看,太原的低增长源自一段持续数年的“跌落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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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,太原GDP增速从前年的8.1%陡降至2.6%,开启了落后的6年。在其他中部城市增速普遍高于12%的情况下,太原的增速在后一年仅回到了11%,并始终徘徊在10%上下。直到2014年,再次跌至3.3%。

对于2014年的失速,时任市长耿彦波甚至在当年的太原经济工作会议上直言,“这是一份令人惭愧的成绩单,省会城市不能也不应该有这样的成绩单。”

太原何以至此?一种主流的观点认为,太原是被一度爆发的煤炭产业所反噬。作为少有的资源型省会城市,太原曾在煤炭的黄金十年下迎来快速增长期。数据上看,2002年后,太原的GDP增速多次上升至中部城市首位。

如今看来,煤炭带来的弊远大于利。有媒体曾总结太原经济与煤炭的关系:在煤炭“黄金十年”中,太原市经济没有比其他煤炭占比大的城市发展快,但在煤炭价格下滑影响大的时候,太原市经济却比全省其他市降得更快。

煤炭产业对太原整体经济的影响深远。暴利的煤炭行业对太原一度蓬勃发展的轻工业产生“挤出效应”不仅逐渐形成了“以煤独大”的经济结构,并且对大型国企的高度依赖,使民营经济难有立足之地。

过剩的煤炭产业还进一步损害了太原经济的活力。在分析2014年的跌落时,时任太原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运行处处长胡春耕曾指出,太原的支柱性产业中,“装备制造业内的部分小行业已经产能过剩了,冶金和煤炭绝对是产能过剩行业。”

选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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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沉重的历史负担,太原正在进行选择。

在太原经历经济增速下滑的同时,迎来了结构调整的转折期。2009年,在太原三次产业中,第三产业占比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拐点,并在之后几年不断攀升,直到去年,太原三产占比已经达到63.0%,在中部省会城市中三产占比最高。

太原统计局详细公开了服务业的结构,其中,增加值最高的是非营利性服务业,占服务业的比重达到33.4%;其次是金融业,占比17.7%。批发零售和住宿餐饮业仅居于第三,占比为17.2%。

非营利性服务业包括公共设施、教育、公共等社会公益性服务业。换句话说,太原正在加速提升城市品质,补足公共服务的短板。

在当时,太原的主要领导曾提出,能否实现“学有所教、老有所得、病有所医、老有所养、住有所居”是一个城市及格与否的标志。

从近几年的发展看,太原的公共服务水平已初见成效。

中国连锁经营协会发布的“中国城市便利店发展指数”中,太原在2019年已位居全国第二,且连续3年跻身“五虎将”之列;且在一份对38个城市养老水平的排名中,太原也挤进全国前十。

愈加成型的“宜居”形象能否成为太原注入新的发展动能?这个问题的答案尚有待验证。但对服务业的过分倾斜,已经引发不少质疑声。

有人认为,过早的“去工业化”不仅对于资源是一种浪费,而且太原工业基础尚未打牢,将带来经济“脱实向虚”的风险。

但事实上,在经历煤炭业的打击后,太原制造业已呈现出明显的转好态势。

数据上看,太原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增速近年来不断上升,2020年,非传统产业增加值占全市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的比重已达到50.6%。同年,太原定下“工业强市战略”提出将培育壮大装备制造、信息技术和新材料、绿色能源等战略性新型产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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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2014~2018年太原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增速 图片2018年太原统计公报

在信息技术产业上,太原甚至有一项指标曾在全国70个主要城市中排名第二:

根据第三方机构的统计,截至2019年6月,太原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企业占比达到14.5%,仅次于深圳的18.4%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为太原推动传统产业实现信息化升级提供了可能。

但需要指出的是,在这个全国城市均加速布局的领域,太原并未能定下一个有影响力的方向。

发展中也出现过反复。2016年,有媒体调查了太原签约4年但迟迟未动工的“绿云云计算产业园”尽管数年间被列入山西省重点项目,但其与另一个邻近的物联网项目均被闲置多年。

有分析人士认为,该项目可能仅为当地的“形象工程”目的在于带动周围片区的发展。

因“老天赏饭吃”曾经历煤炭时代繁荣的太原,在新的制造业发展模式下,显然还需要进一步推动理念转变。

路径

只是从4000亿起跑,有人担心太原的万亿目标为时过早(图7)

对于瞄准“万亿”的太原来说,哪种选择更有前景?

在政府工作报告中,张新伟具体提到,在“十四五”期间,要进一步推动其“国家区域中心城市影响力显著增强,太原都市区一体化发展取得重大突破,太原在世界城市网络体系中的节点地位明显提升”

但需要正视的是,作为为数不多的存在感较弱的省会城市,太原对周边城市的辐射力明显不足。

环顾太原四周,北边的工业重镇大同,将电能源源不断地送往三百公里外的北京;东部的阳泉位于石家庄和太原中间,受到石家庄教育、医疗、就业等多方面的影响均超过太原;还有东南的晋城与郑州,西南的运城和西安,无不将合作之手伸向邻省省会。

如何增强与省内城市的联系度?发展服务业是一条可行之策。

在上海社会科学院城市与人口发展研究所研究员邓智团曾指出,不同区域中心城市有不同的成长路径。与东部沿海发达地区不同,中西部欠发达地区中心城市普遍正依靠集聚效应、规模效应和范围效应成为引领区域发展的增长极。在这个时期,中心城区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提升公共服务质量与基础设施水平,以提高中心城市的经济和人口承载力。

作为资源大省,山西省内城市多以资源相关产业为主导产业,服务业发展水平不高。而作为省会,太原在发展服务业上有天然的优势。提高宜居度,不仅有利于增强其他城市与太原之间的人口流动性,还能并刺激消费、提升创新,拓展太原的发展腹地范围。

而除山西“一亩三分地”之外,太原还需要进一步将眼光放长远。

2018年,国家曾出台《关于支持山西省与京津冀地区加强协作实现联动发展的意见》明确提出“鼓励京津冀地区优势资源向山西省辐射和扩散,促进山西省新兴产业发展壮大、传统产业转型升级”

而在具体的合作领域中,新一代信息技术、智能制造、新能源汽车和新材料产业均有所提及。

对于一度期望打造北京“副中心”的太原,这无疑是一个利好。问题是,太原如何在承接产业转移的过程中实现自身转型?

太原市委党校的阎鑫认为,关键是“加大力度培育新型产业体系”他分析指出,迅速崛起的中部重点城市,无一例外均得益于新型制造为核心打造的产业链,如合肥中科、郑州富士康、武汉光谷。

无论如何,要在5年内实现GDP翻倍以上的增长,对于太原来说,无外乎一场时间与空间的极度压缩。在重塑自身的同时,太原更重要的是要将目光向外,以更开放的心态借智借脑,为己所用。

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:

起跑

拼音:解释:亦泛指开始奔跑。

省会

省会,或称省治、治所、清代称为省城,为省行政中心(政府驻地)。中国的省会为国家一级行政区——一般为省的政治、经济、科教、文化中心,正式文件中自治区、直辖市和特别行政区的行政中心并不称作省会。自治区的行政驻地通常称首府,在要求不严格的情况下有时也被称为省会;直辖市和特别行政区不称省会,直接称为政府所在地、驻地或制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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